小园百花初开放
我要纠错【字体: 默认 】【打印【关闭】
稿件来源: 法制日报发布时间:2017-12-04 10:20:51
?

天津时时彩兑奖规则 www.casemm.com http://www.casemm.com/www_xiaoyaolx_com/

图为沈家本晚年在枕碧楼宅院。 (资料图片)

????沈厚铎

????虽然沈家本故居将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,但捱过历史的风雨,旧时风物不可避免地消逝了许多。在笔者看来,枕碧楼畔的花草树木就是其中值得追忆的一道风景,然而它却已无法再现。读一读沈家本的《小园诗二十四首》,便会更加憧憬那逝去的旧貌……

????话说枕碧楼建成后,在刑部事务与修律两头忙碌之中,北方的严冬伴着枯黄景色、干燥风沙骚扰着沈家本的心。他怀念江南那常年葱葱的绿和飘逸的花香。

????1905年之初,也就是光绪三十一年的新春过后,天气渐渐地暖了,枕碧楼畔的小园已经看到了嫩嫩的绿。跟随沈家本几十年的老仆陶升也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了,他最知老人心,开始鼓弄院子里的花草。

????当年沈家帮陶升成了亲,如今陶升的一儿一女都成了家。因感恩沈家,陶升就把媳妇接到金井胡同一号,一起做点家务事,沈家上下也不把他们当外人。

????因为沈家本的节俭,家中并没有太多下人。院子里除了沈家老小,就只有陶升、田友和刁成、刁玉父子,之外还有两个女人,就是陶升的老伴和刁玉的媳妇(厨子是早来晚走,不住在家里的)。按照沈家的规矩,既不得纳妾,也不得蓄婢,自己的事自己做。所以陶升老伴除了侍奉老夫人,也别无他事。刁玉媳妇的活儿主要是缝缝补补,虽照样拿着月银,但很少有人支使她做什么家务。这女子却是个闲不住的人,因为陶升是老辈儿,也不用避讳什么,于是她时常成了陶升的帮手。她本来就是大兴花农家长大的闺女,摆弄花草也不外行。于是,陶升拾掇院子里的花木,刁玉媳妇就帮上了忙。陶升点名要的各种花木苗、种,都是刁玉驾车带上媳妇从大兴拉回来。既给沈家办了事,还带着媳妇走了娘家,而且驾着高篷大马车,给老丈人家长了脸。

????那天夫妻俩出发前,陶升专门嘱咐刁玉:别忘了淘换一棵皂角树,老爷说了,家里女人们梳头用得着,别捡太小的苗子,要当年就能结荚角儿的。

????因为老爷还要进署,第二天一大清早小两口就匆匆赶回,刁玉先给牲口喂上草料,又把车上拉回来的树苗、花秧、花种卸下,又用清水清洗了车轱辘上沾的泥土,这时就听刁成喊:玉儿,收拾好了吗,老爷要进署了。刁玉答道:爹,知道了,这儿给牲口饮两口水。说完,就开始套车。

????沈家本大人进署了。老陶升就忙活开了。

????他先已问过老爷,皂角树就栽在后院,将来结了角,好方便女人们用,可不知道种在哪块地方好。于是在小院的中间的房檐前挖了个树坑,等老爷回来再定。又在枕碧楼边的院子里把沈家本先生点名要的藤萝条栽好,用砖砌了一个花池。刁玉媳妇也刨弄着栽花的花畦。

????老爷回来了,吩咐刁玉先把从署里带回的文卷送上楼,再和陶升一起把那颗皂角树栽在陶升挖好的树坑里,又看了小园搭起的藤萝架,询问了花畦里栽的花,也上了枕碧楼。

????中院里是磨砖对缝的方砖墁地,除了房檐下预留的花池,别的地方无法种花,陶升就淘换来四只荷花缸养上了睡莲与荷花。前后院留出的花池,都是刁玉媳妇打理的,种了各种花草。爷儿俩把这“吴兴沈寓”的院子整治得井井有条。年年春暖,三重院落都有不同的花香树色,着实是一番美景。

????然而沈家本先生却无暇欣赏这眼前的美景,那艰苦的修律进程,已经使他心力交瘁。

????恍然之间,六七年过去了。

????1911年12月25日,沈家本先生以司法大臣的身份参加了大清王朝的最后一次宫廷仪式,三岁的溥仪皇帝宣布逊位,大清帝国瓦解,中华民国成立,沈家本也就此退出了政治舞台。虽然还有公事等待交代,而且他还在关心着中国的法学研究、关心着国家的未来,还在勤奋笔耕,但毕竟卸去了公务的烦恼,卸下了顶戴花翎,可以自在些了。

????1912年的春天到了,天渐渐暖了,草木渐渐苏醒,人们渐渐地换上了单衣。叶绿了,花苞吐露了新蕊。民国政府却还在筹组之中。

????清晨,沈家本先生望着满园春色,不禁想起院子外面那纷乱的政局,感慨万端:

????“小园蚤诵兰成赋,吾爱吾卢拓数弓。但得眼前生意满,不须万紫与千红。”

????其中,“吾爱吾庐拓数弓”道出了沈家本热爱国家的衷肠,他努力推进律法改革,哪怕只有“数弓”之远,也要尽最大的努力。至于自己,则就“不须万紫与千红”了。老人那眷眷之心,溢于言表。

????这首诗是沈家本《小园诗二十四首》之一。这些诗作是他离开政坛后,在一生难得的闲暇之时醉于小园的抒情之作,流露出他关心国家、心系黎民的深沉爱国心。当然,这二十四首小诗,也显示了这位以法学为人称道的学者诗歌创作方面的造诣。

????就说上述这首,诗中没有一字写到花,然而却是沈家本《小园诗二十四首》的开篇。

(责任编辑:奚天宝)
相关文章